方诗乐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屏幕上是刚发过来的会议纪要，甲方爸爸的要求columns列得明明白白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给江卿的邮箱发了封邮件，标题简单：「甲方条件分析」。中午的时候，方诗乐路过走廊，听到几个同事在讨论江卿。

“江总今天又没来食堂吃饭，听说早上有重要会议。” “啧，十大股东之一的王总亲自过来找他，能不重要吗？不过说真的，江总这个人，太闷了，让人说话都费劲。”

方诗乐脚步顿了顿，继续往前走。她知道江卿是那种典型的工作狂，除了公司就是公司。至于他和其他人说的“闷”，方诗乐倒不这么觉得。江卿话少，但每句都会切中要点，让人没法反驳。

下午三点，会议室。方诗乐坐在最后一排，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材料。甲方爸爸的要求她已经分析好了，列出了三个关键点，还有两个潜在的难点。她打算在会议上直接提出，省得江卿再琢磨半天。

会议一开始，甲方爸爸就开始一张张地展示他们的LOGO和项目背景。方诗乐认真听着，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什么。当甲方爸爸讲到具体要求时，江卿终于开了口。

“你们的columns要求太复杂了，而且互相之间有些冲突。”江卿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心里。会议室里安静了，连甲方爸爸都愣了一下。

“江总，这个……我们是可以调整的。”甲方爸爸有些尴尬。

“调整需要时间，而时间很紧迫。”江卿指了指屏幕上的截止日期，“如果你们磨磨蹭蹭，这个项目我们就不接了。”

甲方爸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江总，您有什么要求，我们尽量满足。”

江卿没再说话，直接把方诗乐整理好的材料推到甲方爸爸面前。“这是我对你们要求的分析，你们看看能不能根据这个来修改。”

甲方爸爸翻开材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方诗乐在旁边等着，心里有点紧张，不知道江卿会不会骂她。没想到，江卿只是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“小方，做得不错。”江卿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方诗乐觉得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