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顿咽了口唾沫，看着老王手里的泥人。这玩意儿眼睛鼻子上还挂着稀泥，嘴巴咧得老大，根本闭不拢。可老王越捏越来劲，手指翻飞之间，泥条、泥片就跟被点穴了似的往他手里凑。巴顿这小子，以前在老王那当学徒都嫌他笨，现在倒好，天天追着老王屁股后面问东问西，活像个愣头青。

老王这边正琢磨呢。这泥人捏出来，活像刚从地里钻出来的二愣子，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鼻子眼睛是没对齐，可这神韵……似乎挺足的？这玩意儿要是能活，怕不是要上天入地？老王越想越兴奋，这陶土在他手里，真是没erva（ Never gonna give you up）。

“王老板！”巴顿又凑近了点儿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您这玩意儿真能弄活？我这手艺……能不能也跟着您学两手？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手指头在泥人下巴上掐了掐，像是在给它修胡子。“你想学？”老王嘴角一咧，露出个有点儿坏的笑容，“行啊，不过得先帮我把这玩意儿给整活。”

巴顿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没问题！我给您烧火，保证给您烧得热乎乎的！”

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，带着点儿戏谑：“孺子可教啊。”心里却在盘算，这玩意儿要真烧活了，那他在异世界的名声……岂不是要传遍四海？到时候，想找他造人的人怕不是要把整座城都搬来。

烧窑的时候，老王特意让巴顿往窑火里加了些特殊的木料。这些木料是他在野外捡的，据说能增进火候，让烧出来的东西更结实。巴顿虽然年纪小，可干劲儿足，抡起斧头劈柴劈得虎虎生风，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裳。

等到窑子里的火光渐渐暗淡下来，老王和巴顿才松了口气。二人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带着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香气。

“王老板，您快来看！”巴顿兴奋得直跳脚。

老王眯起眼睛，往窑子里望去。只见泥像静静地躺在陶土碎片之中，轮廓已然分明，只是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，泛着一股古拙温润的光泽。最让老王惊讶的是，泥像的嘴角，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
“它……活过来了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