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顿咽了口唾沫，看着老王手里的泥人。这玩意儿眼睛鼻子上还挂着稀泥，嘴巴咧得老大，根本闭不拢。可老王越捏越来劲，手指翻飞之间，泥条、泥片就跟被点穴了似的往他手里凑。

“王大师，你这……这是要捏个啥啊？”巴顿咽了口唾沫，看着老王手里的泥人。这玩意儿眼睛鼻子上还挂着稀泥，嘴巴咧得老大，根本闭不拢。可老王越捏越来劲，手指翻飞之间，泥条、泥片就跟被点穴了似的往他手里凑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脸上带着一种没见过世面的专注：“我说巴顿，你不懂。这叫鬼斧神工，返璞归真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手里的泥人，“等我把它弄好，保证比那些洋玩意儿强多了。”

巴顿瞥了一眼老王手里的泥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王大师，你这……这是要捏个啥啊？”他指了指泥人咧开的嘴，“这嘴巴都成豁口了，怎么用？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看了看巴顿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泥人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你看我这个粗心！”他摊开手，“我这就给它补充个嘴！”

说着，老王就开始动手。他先搓了搓泥条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往泥人嘴里填。巴顿看着老王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王大师，你这手艺……”

老王被巴顿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一红，继续埋头苦干。他一边捏，一边跟巴顿解释：“巴顿，你这不懂。我这是在追求一种艺术，一种……呃……原始的美。”

巴顿听着老王的话，实在是忍不住了，他指着老王手里的泥人，逗道：“王大师，你这泥人是不是饿了？嘴巴都咧成这样了。”

老王一听，差点把手里的泥条捏出去。他瞪了巴顿一眼，但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：“你……你懂什么！我这是在赋予它生命！”

说着，老王又开始埋头苦干。他一会儿捏捏鼻子，一会儿揉揉眼睛，一会儿又把泥人的嘴巴抚平。巴顿看着老王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想起以前在农村的时候，村里的大爷们也喜欢捏泥人，但他们的泥人要么是简单的脸谱，要么就是一些动物的形状，哪像老王这样，连嘴巴都要捏出个故事来。

“王大师，你这泥人，是是要去参加庙会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