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

烦的不是房贷，不是孩子成绩，也不是老板那没完没了的电话会议。烦的是楼下老张家天天晚上搞的“神秘仪式”。那玩意儿从上周开始，雷打不动，几点几分，老张就穿着一身黑衣服，蹲在门口，手里比划着啥，嘴里还念念有有有，跟中邪似的。

一开始，老王没在意。谁还没点精神世界啊？老张以前不是挺正常的？偶尔打打太极，养养花，现在突然转性信神信鬼的，可能就是退休了吧。老王寻思着，多大点事儿，让邻居看看，或者报警？没动静。

结果这事儿诡异了。

一开始是老张一个人自娱自乐。过了两天，他旁边住的老李也凑过来了，俩人嘀嘀咕咕，不时对着天空指指点点，嘴里还说着什么“苍穹之眼已睁开”“星辰正在低语”。老王纳闷，这两口子平时跟仇人似的，现在怎么跟组合乐队似的？

这还只是前奏。这周末，四栋楼好几家都参与进来了。没呀没，真没装神弄鬼，人家说的是“科学实验”。什么“量子纠缠效应验证法”，什么“平行宇宙信息接收”，听得老王一头雾水。老张还掏出个小本本，给凑过来的几个邻居“授业解惑”，说什么“宇宙弦振动频率与人类意识共鸣”。

老王彻底懵了。这都啥跟啥啊？老张以前挺爱钻研的，拿个收音机都能捣鼓半天，怎么这会儿突然变科幻片编剧了？还“科学”，我勒个去，这比那啥迷信玩意儿还让人费劲。

“我说老张，”老王实在忍不住，凑过去，“你小子不会是脑子糊涂了吧？这都啥操作啊？外星人都要来救你们了？”

老张瞪了他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同志，你不懂。这时代了，啊？我们这是在探索未知！科学，它不就是这样吗？一步步揭开宇宙的奥秘！你想想，外星文明可能比我们先进几万年，他们掌握的知识，我们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想象！”

老李在一旁跟着点头：“没错！量子力学告诉我们，观察者效应是真实存在的！只要我们用意识去感知，就能影响现实！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，给我们传递信息！”

老王没说话了。看着眼前这两位“科学探索者”，再想想电视里那些外星人绑架、UFO目击事件的报道，他脑子里嗡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