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楼道里走的跟个蹒跚的幽灵似的，沙沙声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这玩意儿，他琢磨着，比楼下老张念的那些咒语还勾心挠肺。老张那套玩意儿好歹还有个谱儿，就那么晃脑袋、比划，装模作样。这沙沙声，跟谁家丢了猫似的，抓心挠肝的。

突然，沙沙声停了。老王的心也跟着悬起来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眯着老花镜往前凑了凑，借着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，瞅见个东西蹲在楼下花坛边上，像是个瘸腿的老爷子，正捧着个破收音机似的玩意儿，使劲往天上捅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嘿，老张，你又捣鼓啥呢？这收音机还能修？”

那人转过身来，老王这才发现，那人根本不是老张。那脸，惨白得跟纸一样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老王。老王想退，脚跟像是踩了胶水，挪不动半步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里像滚了团棉花。

那人没说话，突然咿咿呀呀地哼起来，那声音跟猫叫似的，又尖又细。老王正纳闷呢，突然感觉眼前一黑，啥也不明白了。

等老王再缓过劲儿来，发现自己坐在自家的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遥控器。电视屏幕上正放着午夜重播的抗日神剧，里头打的跟耍猴似的。老王眨了眨眼，咋回事啊这是？幻觉？还是这楼道里的灯太晃眼？

他站起身，想溜达到楼下问问刚才那是咋回事。刚一开门，楼下老张正站在门口，举着一个手电筒，正对准天花板。

“老王，你看见刚才那个外星人了？”老张一脸兴奋，唾沫星子喷的老王一脸。

老王一脸懵：“外星人？咱楼下咋突然冒出外星人了？刚才那个瘸腿的是吧？”

老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：“切，那玩意儿叫UFO，不明飞行物！我跟你说，今天可是历史性的一天！”

老王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我困了，先睡。”

老张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：“你先别睡，我跟你说点有意思的。你知道外星人不联系地球的原因吗？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：“啥原因？没看到呗。或者太远，信号传不过来。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你这是太表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