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事儿琢磨着是真邪乎。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抄起旁边半截拖把疙瘩就往回走。这楼道儿就一长廊，不到二十米，他走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，恨不得把自个儿缩成个球滚回去。

那沙沙声真他娘的进脑子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可又比蚊子哼哼透着一股子诡异。老王一边走一边琢磨，这玩意儿搁科学上怎么说？声波？不对啊，声波得有介质，这楼道里是空的，真空传声还这么逼真？还是某种次声波？专门针对人耳下品的？

正走神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着眉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岁数，声音挺平静，不带一丝杂音。

“喂，是老王吧？”

“是我，你谁啊？”

“我叫林曦，你那本书，《科学的逻辑》，我看出了点问题，想跟你讨论讨论。”

老王一愣。“书？我那破烂玩意儿？谁看的？” 他就想起来，前段时间在网上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把以前写的一些科普段子整理了发网上当小说卖，没想到还卖了仨票。这林曦是买书看的？

“当然看了，” 林曦的声音没变，“你那第四章，量子纠缠是啥，把我给搞懵了。说它俩粒子分开再远，测一个立马知道另一个状态，这不科学瞎编鬼话呢吗？”

“量子纠缠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来了，那章确实写得挺烂，硬着头皮把大佬们研究的玄乎玩意儿往普通读者身上套，估计是瞎翻译了几个概念凑起来的。林曦这一下，正打在他软肋上。

“对啊，你说得那多清楚，可仔细一琢磨，就(problematic)不对劲，” 林曦继续说，“非说粒子之间有‘超距作用’，比光速还快？我问我朋友，我朋友也说不清，就说那是‘宇宙最诡异的本质’。王哥，你说这靠谱吗？咱们普通人，学科学不能瞎忽悠啊！”

这女的一下把他给问住了。这问题，他真答不上来。他写那章的时候，就是东抄西凑，想着把“量子力学很神秘”这层皮剥给读者看，至于里面是啥，他也没深究。现在被人揪着短处问，他才猛地发现，自个儿那章写得真他娘的像拍脑袋想出来的。

“呃……林小姐，你这问题问得好，” 老王心里有点慌，嘴上却硬气，“量子力学本来就挺反直觉的，爱因斯坦都干过一句‘Jazz of the gods’，说这不科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