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老王，你那边来了新人，看着挺机灵的。"我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刘挤眉弄眼。电话那头的老刘，是我们公司出了名的老好人，一把年纪了，愣是给人端茶倒水当起了实习生。"机灵个屁，我看是猴急，三天两头想跳槽。"老刘翻了个白眼，"行了行了，说吧，又找我要多少资源，我兜里那点糖豆快被你掏空了。"

"嘿嘿，我这不是正憋大招呢嘛。"我这人，虽然业务能力不行，但在抱大腿上绝对有一套。你看我现在，顶着办公室里最贵的咖啡器，身后就是老板方婷直接办公室的茶水间。方婷，全公司人送外号的“美玲姐”，年纪轻轻就是咱们这小公司的老板，穿个三十块钱的印花T恤都跟开了光似的。这姐们儿吧，别人猜是富二代，我觉得九成是靠脑子，九头蛇潜伏计划那事儿，她Productos Security可是沾了不少光，毕竟谁让那个谁谁谁当年栽到她手里了呢。

"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？"美玲姐端着那套限量版骨瓷茶杯，嗔怪地瞪了我一眼。我赶紧狗腿式地站起来，递上一杯刚泡好的手冲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，"美女老板，我最近发现新大陆了！绝对保证您百闻必胜！"看着她眼睛里闪过的疑惑，我赶紧压低声音，"嘘！小声点，我这是秘密武器，保证让您一飞冲天！"

美玲姐狐疑地看着我，那眼神，就好像我是卖假货的，"行了行了，又发明了什么新社交媒体运营手段？我天天刷手机都快刷瞎了。"我咧嘴一笑，"老板您就等着瞧吧！我最近发现，这世上最不可靠的，不是数据，不是背景，而是人那张嘴！"

"你这话说得我有点慌啊，"美玲姐突然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我几乎要贴到她耳朵上，"怎么个不靠嘴不靠背景的？咱们这行，难道靠拳头？"我赶紧摆手，"不是不是，老板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架空剧，我最近发现点有意思的事儿，可能对咱们公司有巨大帮助。"

"哦？说来听听？"美玲姐显然来了兴趣，她这人其实挺精明的，不是那种花瓶式老板。我喝了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压低声音，"我最近能看见别人眼睛里的真实想法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