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个漩涡，手指有点痒。这玩意儿到底啥来头？装的时候挺隐蔽，系统里根本没记录。他试着点了点那个漩涡，屏幕暗了一下，然后亮起一行字：“目标：获取信息量为最高优先级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这不是 прямой не зрозуміла. 感觉像是被坑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这漩涡还能用啊。他试着又点了几下，漩涡缓缓旋转，一行行随机信息飘过：“明早九点，公司会议室，项总要谈合作，对方是新能源科技公司。”“下午三点，市图书馆三楼，有人试图窃取‘量子通讯’项目资料。”“晚上七点，城南KTV包间，赵小明与投资人密谈，涉及金额超千万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信息量有点大啊。他点掉屏幕，打开日历，对照着时间。明早的会议他得参加，下午三点图书馆……量子通讯是隔壁部门的，和他们关系不大。晚上七点那个他更没兴趣，赵小明是他前同事，河西那头的，人品据说有点问题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点开“明早九点，项总要谈合作”。漩涡再次旋转，这次内容具体多了：“合作方CEO姓陈，女，四十五岁左右，风格强势，擅长狮子大开口，但签下这个合同，对公司意义巨大。”“关键点：对方要求以‘技术入股’形式，占股30%，后续可追加。项总坚决不同意，正在犹豫。”

林凡眼神亮了亮。难怪项总最近天天皱眉头。直接给钱行不行啊？占股30%？这等于把公司捏手里了啊。他继续往下看：“项总犹豫点：担心陈总技术实力不行，拖垮公司。陈总要求：必须有核心团队成员参与，必须给她‘期权’。”

看到这，林凡笑了。他想起昨晚项总在办公室说的，对方那个新能源项目技术路线有点激进，风险不小。项总本来想直接拒掉，但又觉得机会难得，所以才拖着。这漩涡……不会是直接复制粘贴项总的内心想法吧？

他再往下看，漩涡突然加速旋转，信息一条接一条砸过来：“项总助理小张是个老实人，被项总支使去和陈总接触，结果被陈总怼得哑口无言。”“陈总随身带着一个平板，里面全是行业大佬的联系方式，一看就是准备玩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