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酒吧里，冰镇的威士忌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林逸辰盯着吧台另一端那个模糊的身影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五年了，他终于又回到这个地方，回到她和他在这里度过的最后时光。

“林少，您又喝多了。”吧台后的服务员递过来一杯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逸辰耳朵里。

他瞥了她一眼，眼里的情绪如同被水稀释的酒，看不出端倪。林逸辰扯了扯嘴角，笑了：“我还没醉。”

服务员没再说话，默默收拾着桌子。林逸辰端着酒杯，走到吧台前，轻轻晃了晃杯里的冰块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他想起五年前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苏婉清用同样的姿势喝着酒，对他说：“逸辰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当时问。

“你……不配。”她低着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插进他的心口。

他记得她当时的模样，长发微卷，眼角带着一抹泪痕，却强装镇定。他当时没有挽留，只是笑着把她抱进怀里，亲了她的额头一下。“好，我走。”

那一晚，他喝了很多酒，醉得一塌糊涂。第二天醒来，他在酒店走廊里看到她站在消防车旁，脸上带着决绝的笑容。她转身要走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有悲伤，只有平静。“逸辰，再见。”

后来，他听说她死了，葬身一场大火。他找过她的坟，却只看到一片荒草。他恨自己，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放任她走。如果……如果当初他能再坚持一下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？

“林少，您的酒。”服务员把酒递给他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逸辰接过酒，一饮而尽。冰块在杯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。他推开椅子，往外走。酒吧门口的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他想起五年前，苏婉清也是在这样的夜晚离开的。她走的时候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香囊，那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后来他被媒体报道，说他和苏婉清曾经是一对，但很快又分手了。他说分手是因为苏婉清想出国，他不想。媒体还报道说，苏婉清分手后不久就死于一场意外。

他一直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