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溜达到一个卖烧烤的摊子前，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，正忙得满头大汗，一手拿着炭夹，一手翻动着串好的肉。汉子抬头看见林风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：“小伙子，吃点啥？今儿这羊肉串，刚换的新羊，鲜！”

“来串腰子，再来个韭菜豆腐盒子。”林风指了指菜单，语气随意。

“得嘞！”汉子应声，麻利地串起腰子，翻砂锅里一滋啦，香气立刻涌了上来。他随手抓了把辣豆干 бросил (bросил - 俄罗斯语，意为“扔”) 进林风面前的签子里，“辣豆干不花钱，管够！”

林风接过串，咬了一口腰子，外焦里嫩，油脂的香气在嘴里炸开。他点点头，又咬了一口辣豆干，嘎嘣脆，越嚼越上头。这烟火气，比在写字楼里对着电脑爽多了。

“对了，”林风突然想起正事，摸出手机，“能不能先借你手机用一下？”

摊主愣了一下，拿起旁边一个二手苹果六看了一眼：“行啊，用啥？”

“微信转你五十，我请客。”林风笑着说道。

汉子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就这点小买卖，你这小伙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，开什么玩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要是缺钱，跟我说，我这儿还有些存货。”

林风心里一暖，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就是想用一下你的手机，查点资料。”

“查资料？”汉子皱了皱眉，像是不太理解，“查啥？余额宝里的钱多不多？”

林风哭笑不得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查个天气预报而已。”

摊主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手机递过去：“行吧，那你可别弄坏了我这个宝贝疙瘩。”

林风接过手机，输入手机号，发现没信号。他皱了皱眉，点了开天气APP，只见界面一片空白，只有几个乱码。

“没问题吧？”汉子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林风放大屏幕，指着那一堆乱码：“你看，这APP好像坏了。”

“哎呀，这……”汉子挠挠头，“我老婆前两天给我弄的，她说现在天气APP都这么高级，什么都能查。我哪懂啊。”

林风叹了口气，关掉APP，把手机还给汉子：“没事，谢谢你。”他还随口编了个理由，“我刚来这里，还不熟悉这些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