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叫我老王，这外号是城南电脑城里的老油条们给我取的，我认。在光脑公司混了五六年，就是个普通硬件测试员，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，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。我本来只想这样混到退休，结果这帮该死的作者，把我往沟里拉了。

事情是上周三发生的，那天我这台最新款的CPU在压力测试中突然蓝屏，折腾了半天，原来是驱动程序出bug了。我气得把键盘砸了，顺手抓起桌上那面小圆镜，想照照自己这乌鸦飞过的脸色。就那么一下，我觉得我脑子像被雷劈了。

镜子里的人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抽搐着，胡子拉碴，活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山鬼。我咋舌，以为是花了眼，揉了揉。结果下一秒，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人在我脑子里说话。

“真是个阴沟里的货色，眼睛红成这样，肯定昨晚没睡好。” “啧，这发型，拖油瓶认祖归宗似的。” “妈的，连个像样的衬衫都不会穿，皱得跟咸菜地似的。”

我懵了，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了产生幻听了。可转头对隔壁小组的小马笑骂道：“小子，别 latency 太高啊，小心我给你申请个退休。”

小马一脸懵逼地看着我：“哥，啥意思？”

我：“没事没事，老胳膊老腿了。”

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刚才那些声音……难道…不是幻觉？

我这人胆小，越想越怕。拖回家的那面破镜子，被我用胶带封了起来。可第二天上班，怪事又来了。

茶水间里，两个女同事在八卦。 小丽：“哎，你听说了没，咱们那新来的HR小张，其实是看上李姐了，啧啧，那眼光，真不一般。” 小慧：“胡扯吧她？人家小张那条件，李姐才看不上呢。我听说，李姐家里条件超好，在城东买了套别墅，又是名牌大学毕业……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哪有我这小职员能掺和的。更奇怪的是，这些话我是一字不落地听到，就像……就像她们在我脑子里嘀咕一样。

午饭时，老板老刘拉着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老王啊，昨晚你那个老婆子邻居，好像出事了。”

我：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
老刘：“她家水管爆了，打了个大洞，叫天天不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