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把那杯82年的拉菲往旁边一推，烫得杯底直接砸在青石地板上，滋啦一声响，升腾起一小缕青烟。沈墨寒盯着她，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废物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笑笑勾起嘴角，没急着回嘴。她知道，在这儿，尤其是在沈墨寒面前，光会顶嘴没用。她得拿出点真本事，不然刚才那杯酒，就是她今天上班的“见面礼”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往桌上一拍：“沈总，您这话什么意思？我刚来，突出贡献谈不上，但洒水总没问题的吧？”

沈墨寒没说话，只是往她面前推了张文件。那文件封面上烫着“XX项目企划案”，指尖划过的时候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林笑笑接过去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这企划案……思路清奇得过分，简直就是把竞争对手的优点都揉进去，再踩上一脚的意思。她刚来，根本不熟业务，看得出来，这是故意给她找茬的。

“这……”林笑笑攥紧了文件，“沈总，这个方案好像不太可行？”

沈墨寒抬眼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钉在她脸上：“你的意见呢？”

“我的意见是，这方案风险太高，市场反响可能不好。”林笑笑不卑不亢地回怼，但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是他的“前女友”留下的烂摊子，她这回是抢还是不抢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梳着一丝不苟 tóc búi 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公文包，眼神扫过林笑笑的时候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
“沈总，晚上地豪酒店的应酬，您看……”女人说话间，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份企划案。

林笑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脑回路，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。故意在她面前炫耀，还让她难堪？

沈墨寒把那份企划案往桌上一摔：“林笑笑，做决定。”

林笑笑看了一眼那个女人，又看了一眼沈墨寒。她知道，这就是职场潜规则，不按头牌吃饭，就得滚蛋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点在企划案上，用力按了下去。

“我改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

沈墨寒挑眉，没说话。

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沈总，这新人可真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