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林清瑶脸上，惹得周围丫鬟婆子们一片噤声。

这已经是她被继母柳氏打屁股第三次了。前两次，她只敢低头忍着，今天这回，她竟然敢还手！

“你个赔钱货，还敢瞪我？”柳氏叉着腰，三角眼几乎要瞪出眼眶，她仗着丈夫林峰的宠爱，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，何曾吃过亏。

林清瑶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，好嘛，既然你不仁，就别怪我不义了。她指尖捏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“夫人，”她不慌不忙地站起来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，“您说清瑶是赔钱货，可这三年，清瑶可曾让您白费过一分钱？家里的田地，是清瑶让管家增租加价的；前年进项大，多出来的银子，也是清瑶和掌柜合计着买了多少生意，如今 dividend 都拿得两手软。”

柳氏愣住了。她怎么忘了，这 typedefupyter 小丫头虽然被她磋磨，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家里这两年好转，林清瑶确实出了不少力。

“你……你放屁！”柳氏气得发抖，但她确实摸不着清瑶的具体账本，那上面每一笔进出都登记得清清楚楚，她这个继母也没胆子碰。

“我可没放屁。”林清瑶微微颔首，不卑不亢，“夫人要是不信，大可去问林管家，他最清楚。再不济，去账房那几个管钱的小厮，他们也得说清瑶是个人才。”

林峰闻声赶来，正好看见柳氏羞愤交加地指着林清瑶，而林清瑶一脸委屈又带着多了分的倔强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皱眉。

柳氏赶紧哭诉：“老爷，您看看她，这丫头翻天了！我管教她，她还敢顶嘴！”

林清瑶心里冷笑一声。这男人，表面看似疼她，实则眼里只有柳氏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，他自己账本上的私房钱，可是比整个家都多。

“爹，”她走上前，声音软糯，“女儿没有顶撞夫人，我只是和夫人讨论下家里的庄稼。”

林峰眉头皱得更紧，他最烦林清瑶这小丫头，明明年纪不大，爱管闲事，还总喜欢动用那些歪门邪道赚来的钱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清瑶，回到你房间去，好好想想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，也就配穿得像这次一样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