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卿澜刚从温泉里钻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就被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身上。她唔了一声，挣扎着想动，结果那东西却越来越重。她手忙脚乱地去够，摸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和滚烫的温度。

“阿九，你干嘛？”她气鼓鼓地喊，声音带着水汽的闷。

头顶一片安静，只有水珠滴答的声音。风卿澜觉得奇怪，这九千岁从不叫她阿九，怎么今天突然……她疑惑地抬起头，对上了一双幽暗的眸子。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，偏生离得近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白日宣淫，当心天打雷劈。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染了些尘，“还有，离我远点。”

风卿澜撇撇嘴，刚想说些什么，腰间突然被人掐住。她意外地发现，这男人虽然穿着宽大的浴衣，可手指力道大得很，硬是把她固定在原地。她挣扎了两下，结果只换来男人更深的叹息。

“风卿澜，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跳脱？”九千岁皱着眉，眉头几乎要拧成川字，“刚从温泉出来就乱动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……”

“还以为什么？”风卿澜挑眉，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，顿时笑出了声，“以为我在给你挠痒痒？”

九千岁脸上一红，末了冷哼一声：“滚。”

风卿澜却不依不饶，凑过去在他身上蹭了蹭，像只偷腥的猫。“阿九，你今天怎么了？平时不是都不介意的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惹得九千岁又想掐她。

男人伸手要打，却被风卿澜躲开了。她踩在水边的石头上，轻轻一跃，落到了软垫上。九千岁看着她纤细的身影，眼神莫名地柔和了些。

“谁让你多事？”他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风卿澜眨眨眼，心想他平时不是这样的。她忍不住伸出手，轻轻划过他的胸膛。“阿九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她凑得很近，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香。

九千岁猛地收回了手，退了开去。他看着风卿澜亮晶晶的眼睛，硬着心肠道：“没有。”

风卿澜却笑了，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“那就好。”她眨眨眼，转身跑开了。

九千岁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红的耳尖，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