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乔以森盯着天花板，感觉像被钉在原地钉出个洞。手机扔在一边，红得刺眼的未接来电提示像小锤子砸得他心烦意乱。

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手指捻着发丝，突然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他眼睛瞟过去，门口站着个穿着家常素的姑娘，怀里抱着一堆换季的衣服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。她抬眼看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乔以森皱着眉，没动。这哪是来送衣服的？收衣服的她都跟这儿干嘛呢？

doorbell 又响起来，这次是急促的。他烦躁地坐起身，趿拉着鞋走过去开门。门外还是那个姑娘，这次手里多了个小盒子，脸上勉强笑了一下：“乔先生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乔以森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结了冰，“送完赶紧走，我还有事。”

姑娘看了看手里的盒子，又看了看他，咬了咬嘴唇，把东西塞到他怀里：“这个，之前你落我这儿的……”

怀里硬邦邦的。乔以森动作一顿，伸手摸过去，是个巴掌大的木梳，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。

他沉默着，姑娘也沉默着。僵持了大概两秒，乔以森突然道：“搬走了。”

“搬走了？”姑娘明显愣了一下，眼睛里闪过惊讶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几天前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新搬的公寓没网络，装修也乱，你那几件衣服我暂时收你这儿放放，别添麻烦。”

“哦哦，好。”姑娘点点头，怀里空了，却没立刻转身，“那个……乔先生，你方便告诉我新地址吗？我……帮你收拾收拾？”

乔以森低头看她，眼底冷飕飕的：“不用。以后我住哪儿，我自己会告诉你。没你的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姑娘刚想说什么，他又抬手打断，“滚。”

他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像刀子，姑娘的脸瞬间白了几分。她张了张嘴，眼眶突然有点红，最后深吸一口气，别扭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乔以森扯着嗓子笑了一下，把木梳抱得紧紧的，像是抱住了什么珍宝。哈，算你识相。

但笑到后面，胸口还是闷得慌。他烦躁地把梳子塞回盒子里，翻出手机，屏幕上还是那个红得发烫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