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机咔哒咔哒响着，办公室里就属这声音最显眼了。乔以森背着手在狭长的办公室里转悠，脚底跟地面的摩擦声单调得像某种固定乐曲。他三十出头，年纪不大不小的，可身上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儿，活像块丢在浑水里的石头，随波逐流，还挺自在。

刚开完会，桌上厚厚一叠文件，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他随手抓起一份，扫了几眼，眉头皱了皱。这破活儿，纯粹是浪费生命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乔以森皱皱眉，没想接。可那货 keep vibrating，烦得他心烦意乱。

“喂。” 最后，他还是接了。

“乔以森是吧？我是苏晚。” 电话那头是个清脆的女声。

乔以森挑挑眉：“苏晚？哪个苏晚？”

“就你昨天在 coffee shop 遇见那个，抢你早餐的。” 苏晚的声音带着点戏谑。

乔以森这才想起来，昨天在楼下咖啡店吃早餐，被个姑娘抢了煎饼果子，还跟他大眼瞪小眼了半天。他当时根本没注意人家是谁，后来想起来，这姑娘眼真挺尖。

“哦，是你啊。” 乔以森语气不咸不淡。

“你还记得我？” 苏晚笑起来，声音更好听了，“就你，人送外号‘乔大侠’，走路都带风那种。”

乔以森嘴角抽了抽，这外号可真是……够形象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怎么？有事？”

“有点事。” 苏晚顿了顿，“你能抽空见个面吗？就喝杯咖啡，聊聊。”

乔以森有点意外，这姑娘还有这招？抢他早餐的时候没看出这么会来事啊。不过，他也没拒绝：“行，哪天方便？”

“明天吧？下午三点，公司附近的星巴克。” 苏晚说。

“行。” 乔以森应下，挂了电话。

他靠在椅子上，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昨天那个姑娘的样子——个子不高，但挺精神，眼睛特有劲，一瞪他就躲闪。挺有意思。

第二天下午，乔以森准时到了星巴克。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白衬衫、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低头看书，侧脸的线条挺漂亮。

他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乔以森。” 姑娘抬起头，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你来了。”

乔以森咧嘴笑了一下：“苏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