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挑着水，晃悠悠走到镇口。那破烂道袍的老头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喷得年轻人满脸都是，气得脸都红了。林风咂摸着嘴，挑担子只当没看见，想赶紧把水送完溜达开去。“住手！”突然一声清喝，人群让出条缝。

一个青衣少年走了出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人。少年腰间别着把剑，剑鞘是磨得发亮的深蓝色。他看那老头，目光冷淡，看那年轻人，倒是柔和了些。“师叔，”少年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这位是镇上新的挑水人，有什么事，可以慢慢说。”

老头像是被冻了一下，唾沫星子顿时止住了。他瞥了一眼少年，又扫了扫周围那些同样看着他的同门，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林风手里的水：“哼，一个凡人，也敢在门口招摇过市？这水，是我先买的！”

林风挑着水，没吭声。他看老头那副德行，八成就是个无赖，找茬也不嫌累。他只想赶紧把钱挣了，好去药铺看看，能不能买到炼体丹。

少年皱了皱眉，看向林风，又看向老头，最后问道：“你买水时，他还没来呢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头一下子跳了起来，指着林风鼻子骂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穷疯了？买不起水，还敢污蔑我？再来人，我就报官了！”

周围的人都看热闹，有人想笑，又怕惹祸，只能假装看别处。林风挑着水，肩膀微微一沉。他讨厌这种事情，但更讨厌麻烦。

少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看着林风，目光在林风那双平静的眼眸中停留了几秒。这眼神，像清泉，像山月，让人忍不住去探究。

就在少年要开口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师尊，我相信他。”

少年回头，看向一个穿着同样青衣，但年纪较小的女子。女子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，正抬头看着少年。

少年这才注意到她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。“小琴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女子微微一笑，如春风拂过山野，她说：“我看到了，师尊。我相信林大哥。”

林风挑着水，心里微微一动。他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，说话这么有分量。他看着少女，心里觉得有些暖。

少年看向林风，眼神缓和下来：“这位小哥，名叫林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