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寒踩着高跟鞋走进盛世集团顶层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砖，清脆得像在敲打她的鼓噪心脏。前台小姐抬头，礼貌但疏离地笑笑：“洛小姐，洛总在808会议室等您。”

她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会议室不大，一桌两椅，中间放着笔记本电脑。洛总，盛世集团掌舵人洛霆琛，正盯着屏幕，闻声抬眼。

男人很高，肩宽腰窄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挺拔。灯光下，他的面容冷峻得像块冰，尤其那双眼睛，幽深得让人看不透。洛寒吸了吸鼻，刚才前台的话还在耳边——洛总难相处，呵，她倒要看看。

“洛小姐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温度。

“洛总。”她应道，坐得笔直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签个协议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手指点着桌上的文件。

洛寒打开，从头看到尾，无非是契约结婚，条件是洛家资产支持她创业，她则扮演洛家妻子的角色。没有爱，没有感情，只有利益交换。她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合上文件：“没问题。”

签完名，递给他，洛霆琛签好字，递回。两人之间空气几乎凝固，像在演无声电影。等电梯时，洛寒看到外面阳光刺眼，心想，这人是不是冰块做的，根本感受不到温度。

回到公寓，保姆说她婆婆来了。洛寒心里咯噔一下，婆婆就是洛霆琛的母亲，据说是个老太太，脾气不太好。她换上家居服，推开门，客厅坐着个打扮精致但面相严肃的女人。

“你就是洛寒？”女人上下打量她，眼神挑剔。

“是。”洛寒退后半步，保持礼貌距离。

“听说你跟我儿子协议结婚？”老太太冷笑，“人家高富帅，你呢？什么意思？仗着他有钱，就以为谁都能嫁？”

洛寒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凭什么这么说她？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安身，做点自己喜欢的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保持平静：“婆婆，洛总和我是互惠互利。您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，可以提出来。”
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老太太拍桌子，“你们这婚事，就是丢人现眼！我儿子是盛世集团总裁，不能让你这种女人拖后腿！”

洛寒握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，脸上却倔强得直视对方：“我是不是拖后腿，时间会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