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落雨,往事如烟》这书名就透着一股子憋屈劲儿,故事也是。主角阿晚,死了爹又没了娘,只能跟着寡嫂过活。嫂子对她好不好咱不知道,但对她夫君的宝贝儿子那是没得说。就这么着,阿晚从小被欺负到大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第九章 尘埃落定
雨还在下,哗啦啦的,跟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似的。阿晚把脸埋在膝盖上,小声哼的歌谣也没心思了。堂屋里的油灯昏黄,照着地上浅浅的水渍,像几道张牙舞爪的鬼手。她现在跟着三叔过了。三叔家比老宅小些,但收拾得干净。
三叔是个哑巴,脸皮薄,看着阿晚总是欲言又止。三婶倒是会些话,嘴也甜,但对阿晚的态度,也就和对着三叔那个痴傻的呆子差不多。阿晚不指望他们,自己有手有脚,只要能喘气,就有活下去的念想。
这天早上,阿晚早早起来,想往镇上跑一趟。她攒了两天,总算省下了几个铜板,想买点针线活的材料。三叔家穷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,阿晚想让三婶给她做件新的,也争点气。
刚走到村口,就看见三婶蹲在河边,正对着河水搓衣服。阿晚的心沉了一下,她认得那件衣服,是三婶自己的。三婶抬起头,看见阿晚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"阿晚啊,你早。" "三婶早。"阿晚应了一声,就没再说话,绕开河边的石头往镇上走。
走到半路,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"嘶!"阿晚低呼了一声,弯下腰,摸到腰间破了个口子,裤子上已经都是血了。她这才想起,昨天晚上三婶给她热洗澡水,怕是下了什么手脚。
阿晚咬着牙,把破口子撕了块布条简单包扎,忍着疼往镇上走。她不能停,这几个月攒下的铜板,要是没了,她又得从头开始。
到了镇上,阿晚直奔那家绸缎庄。掌柜的是个胖子,看见阿晚,眼睛一亮,"姑娘,随便看,随便挑。" 阿晚摇摇头,指着柜台下最便宜的那块布。 "这个?" "嗯。"阿晚点点头,把铜板拍在柜台上。掌柜的接过去,眼睛都亮了,"姑娘真是个爽快人!"
阿晚拿着布,走出绸缎庄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她知道,只要手里有钱,心里就踏实。她不再指望任何人,只要自己不倒下,就有希望。
回到村里,天色已经不早。阿晚把布料藏在身后,往家里走。"三婶,我买了布回来。" 三婶正在院子里劈柴,闻言抬头,眼睛一亮,"真的?" 阿晚点点头,把布料递过去。三婶接过布料,仔细看了看,脸上露出了笑容,"好,好,这料子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