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家那口老黑猪，最近是越发精神了，哼哼唧唧地满院子跑，见着人来就摇尾巴，惹得院子里的大人小孩都爱凑上去摸摸它的肥脑袋。林月瞅着这场景，心里头就有个算盘。

当天下午，她刚把院子里的薄荷和金银花摊开晾晒，王婶就扛着个竹篮子进来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丫头，你瞧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还能帮你点小忙。篮子里是今儿早上摘的野菜，都是嫩嫩的，你拿去给你们家那口小猪仔改善伙食。”

林月接过篮子，里面绿油油的野菜跟翡翠似的，看着就新鲜。她也不客气，直接抱到猪圈那边。“王婶，您真是好心，不过话说回来，您家这黑猪也真是命好，跟着您这主人，一天到晚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那老黑猪听人说到“吃香喝辣”，精神头更足了，耷拉着的耳朵直抖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王婶看着它这副模样，嘴皮子也快了：“可不是嘛！我这不就指望它天天膘肥体壮，等秋冬宰了，好给家里换换口味，还能卖点肉钱。哎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赚着几个钱，给阿郎买件像样的衣服穿穿。”

听王婶说起家里的事，林月心里微动。她想着，要真是到了那么一天，自己能不能帮上点忙？现在这猪养得是不错，就是伙食太普通了点。她蹲下身，戳了戳猪圈角落里那堆干草，沉吟道：“王婶，您这猪圈是挺不错，透风又干净，就是喂食的这些东西……”

“嗨，哪还有啥好东西。”王婶也不瞒她，“都是自家地里刨出来的，偶尔添点剩饭剩菜。丫头，你是个聪明丫头，你说说，我还能怎么给它加餐？”

林月心里有了主意，脸上却还是笑着：“王婶，您这猪养得这么肥，肯定是一天到晚不缺水喝吧？”

“有啥不缺的，我天天挑水喂它。”王婶理所当然地说。

“那您觉得，就光喝水，它还能长多快膘？”林月指着那些干草问道，“要我说啊，您不如替它在干草里掺杂点别的。比如……”

她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比如掺点豆子饼，或者您家蒸馒头剩下的碎面头？还有，您家酿的米酒，偶尔喂它点，它肯定更壮实。”

王婶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挑着眉毛问：“豆子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