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家那口老黑猪，最近是越发精神了，哼哼唧唧地满院子跑，见着人来就摇尾巴，惹得院子里的大人小孩都爱凑上去摸摸它的肥脑袋。林月瞅着这场景，心里头就有个算盘。

这猪啊，吃得膘肥体壮，按理说该不是快过年了吧？可王婶家穷，一年到头就喂那么点剩饭，能有这出息，不得是得了什么宝贝病？林月不这么想，她觉得，是时候了。

她麻溜儿跑回自家小院，抄起家伙就搞起来。先是把那口破瓦盆翻出来，又叫上 kép 爹 recentemente (recently) 从镇上买回来的蓝靛，捣碎，倒进盆里兑上水。这蓝靛汁啊，以前可都是用来染布的，林月寻思着，能不能改良，用在猪身上？

kép 爹正纳闷呢，林月已经把猪赶到院子里，拿出一只破竹篮子，接满了蓝靛水。她挽起袖子，就给那口老黑猪泡澡。猪哼哼唧唧的，上蹿下跳，活像个小孩子闹脾气。林月也不恼，一边泡一边念叨：“泡一泡，净一净，当心别着凉了啊……”

kép 爹在旁边看得直摇头：“你这丫头，跟猪说话跟跟人似的。”林月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懂，这是交流，是感情培养。”

等猪泡得通红，林月又给它喂了好几把米糠，米糠里还掺了些切碎的野菜根。她这一手操作，kép 爹看得直点头：“行啊丫头，真有两下子。”

这还不算完。林月又从箱底翻出几个鸡蛋，敲开，兑上些面粉，揉成一个个小小的面团儿。她咬着嘴唇想了想，又在面粉里加了点糖，还指望那猪能减肥呢，没辙，只能加点甜头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林月就揣着几个面团，揣着个破布包，跑去了镇上。她不是去买啥，是去送那个新改良的“猪粮”。

镇上小卖部，张寡妇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，见人来，懒洋洋地扬了扬头。林月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，笑道：“张婶，给你送点好东西。”

张寡妇眯着眼，揭开布包一看，里面露出来的小面团儿，咋咋呼呼的：“林月，你这是干啥？送吃的呢？”

“嗯，”林月腼腆地笑了，“我爹说，这猪最近吃得好，肯定是在长肉，吃点这个，说不定能再壮实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