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眼皮抬了抬，挣扎着又想睡。身上这股消毒水味让她有点反胃，记忆里这不是医院该有的味道，更像是……苏瑾言这个人身上的。

"醒了就别装死。"苏瑾言又开口了，还是那股冷冰冰的调调，但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林晓晓勾了勾嘴角，假装没看见。她现在的情况有点微妙，重生第一天就摔了个狗吃屎，还把自己摔到这个地步，正常情况就该有人来关心关心吧。结果……苏瑾言来了，就只来了这一句。

"你干嘛救我？"林晓晓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。

苏瑾言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皱了皱眉："怎么，摔傻了？"说完，他扒拉开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珍稀动物。

林晓晓心里吐槽：珍稀动物是你啊你啊，高中时候绕着你走的人现在还知道心疼你了？

正想怼他，苏瑾言突然抬手掐了她后颈一下。

"疼。"林晓晓闷哼一声。

"下次离车远点。"苏瑾言的声音依旧冷，但不知怎么，林晓晓觉得他好像……不是在说教的语气？

她眨了眨眼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苏瑾言虽然高冷得像个冰块，但好像还是有点人性的。不像一中时候那些绿茶，明明对你爱答不理，转头就和其他人眉来眼去的。

"你干嘛突然掐我？"林晓晓揉了揉后颈。

苏瑾言沉默了一下："看你睡得太死，怕你压住行车记录仪。"他这话说的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但又透着一股古怪的认真。

林晓晓彻底无语了。这人要么是傻，要么是……故意逗她？

她偏了偏头，故意装出一副磕到了的样子，声音含糊不清："我……我磕到牙了……"

苏瑾言没被她骗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少装病。"

林晓晓挑了挑眉："你管得着吗？"她现在还戴着额间的冰袋，活动起来不太方便，但气势上不能输。

两人就这样斗嘴，气氛诡异地缓和了下来。林晓晓突然觉得，苏瑾言这人其实也挺有意思，虽然还是那么高冷，但至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虚伪。

"医院谁让你来的？"林晓晓问道。

"救护车。"苏瑾言淡淡地说。

林晓晓挑眉："那救护车怎么来的？我坐在这里，哪来的救护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