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镜头哈了口气，冷笑一声。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炸锅了。

“晚晚姐！快！那个神秘直播间又开播了！” “明显是冲着晚晚姐来的吧！前几期直播间里那个‘顾先生’，怎么还没露面啊？” “我也这么说！直播间弹幕全是质疑的，晚晚姐这脸还要不要了？”

屏幕上，粉丝弹幕冒了又灭，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得七荤八素。林晚没理她们，手指一点，把画面切进了那个让她头疼的直播间。

屏幕亮起，一片虚拟的暗室。只有角落里一盏摇曳的吊灯，投下昏黄的光晕。直播间的名字很简短，就五个字——“顾先生”。

弹幕瞬间又活泛起来。 “卧槽！这布景也太廉价了吧？” “感觉像在拍恐怖片……等等，那个声音！” “天呐！这谁？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”

一个低沉的男声刚好在林晚说这话时响起，带着笑意，却没什么温度。 “林晚女士，何必在意这些。”

林晚挑眉，干脆把话撂这儿：“顾先生，您到底想干嘛？恶意刷屏也就算了，还搞这种阴间直播间，不会是想看我出糗吧？”她说话尖利，像刀子一样往人身上扎。这招对付没脑子的粉丝还行，但对上眼睛多的直播间，效果就有点……

“哦？”男声拖长了音调，传来一丝兴味，“我觉得，您刚才说‘阴间’，还挺形象的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怎么形象？阴间我都去过了，说阴间不就阴间了？您这品味……还真是别致。”

直播间突然安静了。后面跟着的几个红衣骷髅头图标跳舞停了，化成了三个金色大字——品味独特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这句自夸的话，被他截图了，还做成公告了？这操作，比她毒舌还毒舌。

“顾先生，您能不能别玩那些虚的，直接点？”她嫌麻烦，直接摊牌，“我对您没兴趣，您也别想用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让我配合您。咱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吗？合则来，不合……就滚蛋。”

没想到男声又笑了，这次的笑声明显多了些。 “滚蛋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了点玩味，“林晚女士，合作愉快，对我而言，可能颠倒过来了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什么意思？

她向来是敢说敢做，但合作这种事，讲究互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