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，眼皮都快眨不开了。这些弹幕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，嗡嗡作响，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她肺管子上。

“女主这是作死呢吧？” “笑死，Dynamic里还装事业女鹅？我反手就是一个举报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快看，女主快哭了，这届观众有点东西！” “笑不活了，建议直播带货，反正也没人看。”

林晚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她本来是去 Dynamic 测评的，结果刚开播没多久，就被系统扔进了这个神秘的直播间。说是神秘，其实就一个听众不知道多少的破直播间。

本以为会遇到一群杠精或者沙雕，结果……这弹幕怎么回事？好几年没见过这种攻击性的弹幕了！而且，前一章好像不是这种情况。她不死心地往后翻了翻，哦，原来她上一任播这个的时候，确实因为某些原因，评价不太好。

但现在这是咋回事？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虽然内心已经是一团乱麻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晚，今天给大家带来一场不一样的直播。”她努力挤出微笑，结果嘴角显得更僵了。

“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，”她想说点活跃气氛的，结果刚开口，“今天有个小哥哥问我，主播怎么这么好看，我反问他，那你打算怎么证明你是小哥哥？他沉默了，我觉得很好笑。啊哈哈哈，我自嘲，我自嘲。”

直播间一片死寂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尴尬的沉默像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感觉弹幕都在嘲笑她。

“哈哈哈，女主不会真以为有人听吧？” “笑死，女主自导自演呢吧？” “建议女主不要直播了，去天桥底下算命比较适合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她本来就不是软柿子，被人当众羞辱更是心里火大。她猛地抬头，对着镜头，眼神冷得能杀鸡。

“顾先生！”

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刷弹幕，偶尔冒出一句“真可爱”的“顾先生”，终于第一次正面回应了她。

“嗯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
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这个声音……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？是系统生成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