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，眼皮都快眨不开了。这些弹幕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，嗡嗡作响，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她肺管子上。“女主这是作死呢吧？”“笑死，Dynamic里还装事业女鹅？我反手就是一个举报！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 Dynamic是她新换的一个直播软件，没想到效果这么好，好评率居然飙升到九十九。不过，这些弹幕明显不是来看她直播的，纯纯来怼她的。

“顾先生，您看弹幕，不累吗？”林晚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转移话题。她注意到，弹幕里偶尔会冒出一些“顾先生，您真棒”的弹幕，然后立刻被淹没。顾先生就是直播间里的神秘男主，声音低沉磁性，总能一语中的，却从不骂她。

“不累。”顾先生的声音在直播间响起，依旧那么低沉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比看你的脸累。”

林晚：“！！！”她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专门拿她开玩笑？

“顾先生，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？”林晚强装镇定，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。这个男人是谁？为什么总针对她？还夸她？这感觉不对劲！

顾先生没回答，只是继续分析今天的流量密码。林晚听着他深度的分析，感觉自己像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她一边要应对弹幕的攻击，一边要听顾先生的分析，还要保持直播的状态，简直要被逼疯了。

“林晚，你今天的状态不错。”顾先生突然开口，“虽然眼睛已经睁不开了，但还是坚持直播，真的很有敬业精神。”

林晚差点掉下眼泪。这是什么夸赞啊？简直是变相的嘲讽！

“顾先生，您能不能别这么毒舌？”林晚终于忍不住求饶了，“我错了，我改还不行吗？”

顾先生轻笑一声：“改？你刚才说‘Dynamic里还装事业女鹅’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她Plugin，这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
“顾先生，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顾先生打断。

“解释清楚了。”顾先生的声音依旧那么低沉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你的事业线确实有问题，但你的才华不容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