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秦岭脚下，刚啃完半根冷馒头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。烟头在手里转了转，最后掐在一边的石头上，滋啦一声灭了。他往旁边一仰，看着眼前这一片坟包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他娘的，这年头，连个安静地怂尸都找不到。”老王嘴里骂咧咧的，手里却没闲着。他蹲下身，用自带的铁锹开始往下一刨。土有点硬，得用脚踩实了再往下挖。他刨了能有半尺深，突然，锹头就碰到了个硬物。

“嚯？”老王一愣，换了把小锹，对着那硬物就使劲儿往下砸。几锹下去，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牌子就露了出来。牌子上的字，在烟头火光映照下，依稀能看清几个： “李……李……”

“李傻子？这地界儿没这么个坟主啊！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头对着那牌子就使劲儿抠。铜牌子有点锈，但底子还挺厚实。他硬生生把牌子抠了下来，背面是个小小的凸起，像是机关。

他随手就把牌子揣兜里，没多想又继续往下挖。土越来越软，很快就把坑挖到了两米深。底下露出来一个黑漆漆的棺材盖子。老王的心跳都加速了，抄起手电就往里照。

棺材不大，敛葬的规格看着还挺高。他小心地把盖子挪开，一股子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。手电光扫进去，棺材里是具干尸，穿着古代军装，胸前还挂着个牌位，上书“字正清将军”。

“字正清？这名字……我好像在哪儿听过……”老王皱着眉头，从兜里掏出那块铜牌子，对着棺材里的牌位比划。

“李……李正清？”他咂摸着这两个字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不会吧？这事儿不对啊！”

他赶紧爬下去，对着那具干尸就一顿翻找。死了几百年的人，骨头都硬邦邦的，但他还是翻出了几块军功章，还有一张已经泛黄的纸条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：“秦岭大捷，击毙敌酋……”

“这不是李……字正清将军的事吗？”老王越看越不对劲，这地界儿明明是张凌将军的墓穴，怎么会冒出个字正清来？

就在这时，天上突然传来几声枪响。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爬出坑，只见远处几个黑影正朝着这边跑来。

“他娘的，这情况……”老王心里一惊，赶紧把那几件军功章塞进嘴里嚼碎，然后扛起铁锹就往后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