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脑子里嗡嗡嗡叫。张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朵像抹了灰的棉花糖似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。

这是哪儿？五菱宏光后盖？不，这 ceiling 上糊着的东西黏糊糊、腥乎乎的，触手还能感受到细碎的毛刺。张凡下意识地伸手一摸，触感像是一把鸡毛掸子，但比鸡毛掸子更扎手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暗红色的黏液，头发像是刚从狗血片子里捞出来一样，凌乱不堪。

这是……狼窝？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。穿书失败，穿成了这个原始世界里的一头狼。悲催的是，他现在还是个狼崽子，还是狼群里的拖油瓶，落在窝里最没用的那只。

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两声，提醒他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张凡晃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但脑子里还是不断地回放刚才的战斗——几头野狗凶神恶煞地扑过来，将他们狼窝里的老狼打跑了，自己则被野狗撕咬，最后……最后好像是头大的那只野狼顶着血盆大口把他叼走了。

要命的是，那几头野狗好像比他这个拖油瓶还要壮实，爪牙锋利得很，咬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。他现在脸上这黏糊糊的东西，八成就是那些野狗的口水。

“妈的……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喉咙里粗粝得厉害。他尝试着动了动爪子，还算幸运，这具身体还算听话，四肢灵活，尾巴也能随着他的意志摇摆。

正想着，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，一双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

张凡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右侧不远处，一头体型明显比他大上不少的狼崽正歪着头看着他，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两颗小宝石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。

“你……饿？”张凡试探着开口，声音还在喉咙里滚动，带着一丝怪异。

那狼崽似乎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，像是在回应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行吧，看来这世界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？交流方式都用呜呜叫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