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电话打得可真够阴的，深更半夜，还是这个传说中的顾总。她心里飞快转着念头，这人谁啊？之前没听说过。

“顾总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，装傻充愣，“请问您是哪位？我……我该怎么做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装傻。然后，那声轻笑又来了，更清晰了点，带着点玩味：“林小姐，我们不是刚见过面吗？这么快就忘了？”

林小野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声音……该死的，怎么这么耳熟！她脑子里立马蹦出一张英俊得有些逼人的脸——顾衍宸那张冰山脸。完了，他该不会是认出自己了？她刚刚可没敢说实话。

“哦……哦，顾总，我想起来了！”林小野赶紧改口，声音都带点慌乱，“我昨天……呃，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，手机没电了，我……我马上过去！”

电话那头，顾衍宸的嗓音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：“不必这么急。直接过来就行。”

林小野咬了咬下唇，心里的小鼓疯狂敲打。去顾氏总部？那不是自投罗网吗？可不去……这电话还怎么收场？不行，得硬气点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道：“顾总，我十分钟后到。”说完，她赶紧挂了电话，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

十分钟后，林小野踩着高跟鞋赶到顾氏大厦。电梯里，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她深呼吸，按了这个晚上接到的第二个电话，秘书室的姑娘接了电话，语气惊讶：“林小姐？顾总在等您。”

林小野攥紧了包，推门进去。暗红的灯光下，顾衍宸靠在办公椅上，闭着眼睛，眉头微蹙。听到声音，他睁开眼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，像要将她看穿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小野却觉得背脊发凉。

林小野挺直脊背，故作镇定：“顾总，是上次……那个项目的事，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。”

顾衍宸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确认什么？”

林小野心里一紧，知道火坑已经踩了进来，她定了定神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：“我想确认，您是否……真的对我有意思？”

顾衍宸眸色骤然一深，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