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蓝光映在林小野脸上，她嘴角绷得死紧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顾总，怎么偏偏挑这么晚打电话？而且语气里的阴阳怪气，简直像是故意来找茬。

“顾总？”她装傻充愣，声音尽量拖得绵长，“请问您是哪位？这么晚了，您有事请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那么两秒，林小野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人，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吗？

“林小野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像裹着糖的毒药，“看来我之前给你的名片，是没起作用。”

名片？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当初顾氏集团年会，顾衍辰作为特邀嘉宾出现时，手里好像散过一些。但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，她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？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她故作镇定，手指悄悄在手机边缘摸索着，随时准备挂断这个该死的电话。

“别乱认人。”顾衍辰声音冷下来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昨天下午，我在顶楼咖啡厅见过的你，忘了？”

咖啡厅？林小野瞬间脸就黑了。那天她确实去过，但只是路过顺便喝杯水，怎么就成“见过”了？这人，是故意挑事还是真的有问题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她小声辩解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她记得她当时明明走得很快，怎么可能会被注意到？难道是顾衍辰在吹牛？

“路过？”顾衍辰低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嘲讽，“顺便喝杯咖啡，然后顺便看到我在跟客户谈事情，顺便走过来打个招呼，顺便……被你撞掉了我的文件？”

林小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文件？她什么时候撞到顾衍辰了？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智能低下，根本找不到借口。她那天穿得确实随意，要是被认出来，那她这小野猫的名号可就坐实了。

“不必解释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声音却放缓了些，“只是想提醒你，有些事情，还是少做的好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比如，接近不该接近的人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。接近不该接近的人？他指的是谁？她？还是……他？

“顾总，您说笑了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怎么会接近不该接近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