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那弹幕亮出来，直播间里不少看客都乐了，弹幕像炸开锅似的，刷得屏幕都快卡了。有人跟着起哄，有人则是一脸“就这？”的表情。

林薇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把麦克风往旁边挪了挪，没接那人的茬，她自个儿跟手底下的人说话呢。“老林，备用机给我放边儿上，一下课就收拾。”这话说得自然，像平时拍个戏似的。

底下那提问的弹幕被她无视了，但热度还是有点劲儿，没撤下去。几秒钟后，又有人发弹幕了：“哟，装聋作哑是吧？行，给您脸了还不要脸了。”

直播间的气氛有点微妙，观众们像是看热闹似的，看着林薇怎么接招。林薇这会儿正忙着跟副导演交代戏份，没空跟这些人置气。可人有时候就是贱，越是没人搭理，越是来劲。

这时候，直播间里一个平时不怎么显眼的弹幕突然飘了起来：“嘿，我说你们能不能别烦林导了？人家刚开播那会儿，你们不是骂她演技烂，就是说她穿着假，现在人家用心了，你们倒好，嘴还那么损。”

这话一出，直播间静了一瞬。不少之前跟着黑她的人，眼神都闪烁了一下。这话虽然听起来是捧，但确实点出了事实——林薇直播后，不仅没被骂，反而是夸声一片。

有人不服气，弹幕又飘了几个：“装什么装？谁不知道你以前是靠家里上位的。现在没资源了，不就只能靠直播硬撑了？”

这话酸溜溜的，像根刺扎人。林薇终于停下手里的活儿，对着镜头，嘴角扯出一个有点讥讽的笑：“哦？靠家里上位？这位朋友，我承认我是林家出来的，但谁规定了家里有背景就不能靠自己？你们这些人，是不是觉得女人靠男人就活不了，女人成功就一定是靠男人？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屏幕前那些人的心上。直播间里一片死寂，连那几个一直刷黑的，都愣住了。

林薇没理会他们的反应，自顾自地继续：“再说了，谁规定了导演就得是三流明星出身？我科班出身，拿了奖，做出来的片子也进了电影节，怎么就成了上不得台面了？”

这一连串的反问，把那些喷子噎得说不出话来。有人开始刷“解气”“林导说得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