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能不能别总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？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盯着手中那本翻来覆去都舍不得扔的破旧医书，墨香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身后的小丫头——哦不对，是我那名义上的徒弟雨晴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又尖又急：“师父！你上次说的‘望闻问切’配套实操，你到底教不教啊？再不说我可真要找别的师傅去了！”

我合上书，手一摊：“教啥？你说你得先学会怎么端药碗，药汤洒了你负责。还有，切脉得知道气在哪儿乱窜才算‘病’，你那冲劲，怕不是把经脉都当蹦床了？”

雨晴跺跺脚，小嘴一撅，但还是没走，小大人似的歪着头：“师父你这是怕我学不会，故意打击我呢吧？你以前不是总说我是块‘璞玉’，需要精心雕琢？”

得，这丫头记性还挺好。我叹了口气，放下药碗，走到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桂花树底下坐下，让她也坐下。“哪里是打击你，是怕你练错根基，以后走火入魔。你这性子，一学就猛，容易走极端。别人学炼气，一步一印稳扎稳打，你非得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。”我顺手摘了朵桂花，放嘴里嚼嚼，“所以啊，我那‘毒奶’的功夫，才特别适合你。”

雨晴眨巴眨巴眼：“毒奶？师父你的功法叫‘毒奶’？这名字……挺难听的啊。”

“可不是？师傅当年给我捋命盘的时候，就说我这命带‘煞’星，性子又野得像头小野马，别的道术我学不会，但毒奶之道，我越偏越带劲。”我悠悠吸了口气，桂花甜味在嘴里化开，“别人修的是‘升仙诀’，我修的是‘降魔咒’——用毒消业，用偏门正道。”

雨晴听得入了迷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师父你是怎么修的？”

“说来话长，”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个空酒瓶，“当年我拜师那会儿，师傅就指着我的命盘，一脸嫌弃地说：‘这命里带的毒，不是良医能解的，得用更毒的药去中和。至于你这张野性难驯的嘴，得找个天命之女来收收心，互相‘克制’着点，才可能走上正道……’”

说到这儿，我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我寻思着，这师父也忒没劲了。他指定道侣非得是天命之女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