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刚从一场昏天暗地的 party 里挣扎出来，就被人推进了一个黑漆漆的金属舱里，周围还滋滋作响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
「搞什么啊这是？」他嘟囔着，试图睁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最后还是闭着，靠在冰凉的舱壁上，大脑像被掏空了一样空空荡荡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舱门「咔哒」一声打开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了眼。林凡还哼哧哼哧地喘着气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火辣、短发干练的女人，眼角下带着几道浅纹，一看就是操劳惯了。

「林小弟，你总算醒了。」女人语气平淡，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审视，「别总那么拼，知道不？公司可养得起你。」她伸手搭在林凡肩头，力道不轻，像是在敲打他。

林凡皱着眉回想，这家公司叫「纳米天工」，是业内小有名气的黑科技企业，他去年刚毕业就接到了 offer，结果这工作简直要命，天天加班到凌晨，白班夜班连轴转，头发掉得跟愁一样。现在倒好，出事了。

「我……」林凡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咳，「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」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，还能控制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「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」女人松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手，「老陈，你带他去做检查。」又转向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，「你这儿有最新款的纳米扫描仪吗？用那个。」女人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「最好是……不用接触皮肤的，人家嫌麻烦，这么大阵仗了，我们总不能老扒人家的衣服吧？」

年轻男人点点头，从随身推车里拿出个巴掌大的银色仪器，上面花花绿绿的全是按钮。「这边请，林先生，请做完个扫描就好，很快的。」

林凡被推进了另一个房间，里面只有一个平台，平台上空无一物。他刚站稳，那银色仪器就嗡嗡作响起来，扫描头在他身上方画着圈，然后屏幕上弹出无数条红色的警告信息，字体还闪烁着，生怕你不注意。

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」林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串，头疼欲裂。「扫描反常，生命体征紊乱，纳米结构……好像有点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