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，丝绒面子都有些摩擦出毛边了。她不是在赌气，真不是。就是单纯……突然有点冷。不是冬天那种需要裹紧衣服的冷，是心口发凉，从里到外透出来的那种阴冷。红毯那头，伴郎团闹哄哄地往前走，新郎官估计是紧张，笑得有点抽筋。

林薇薇抬眼，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红毯尽头的altars上。新郎和她前夫，顾夜寒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她以为这辈子都忘了我不会再遇到他，结果……居然是在他结婚这天。

周围的宾客都议论纷纷，低声说话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有人认出了她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响了。林薇薇下意识想躲，脚跟却像是生了根，动弹不得。

顾夜寒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。他抬头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林薇薇身上。那一瞬间的视线，慢得像电影卡顿，让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眼神冰冷，语气疏离，像极了五年前那个决绝离开的男人。只是，五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她步步为营，却发现一切早已偏离轨道。

顾夜寒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林薇薇面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怎么，林小姐，没想到吧？新婚燕尔，红毯上居然能见到老朋友。”

林薇薇强装镇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先生，恭喜你。”

“恭喜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冷笑一声，“你有什么好恭喜的？五年了，你不声不响地消失了，现在跑来参加我的婚礼，是想做什么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悲伤。五年没见，突然见到你，心里有点复杂。”

“复杂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你是同情我，还是觉得我可怜？”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顾先生，你误会了。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，眼神里透着浓浓的讽刺：“说吧，林薇薇。你到底想要什么？钱？名声？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冷了，“当年的事情，你还想继续提吗？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，仿佛掉进了冰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