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看很多人聊曾国藩,我也去扒拉了些资料。这本书写得挺实在,没搞那些虚的。就是按时间顺序捋了捋曾大人的一生,啥时候发迹的,怎么打仗的,怎么当大官的,还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看完感觉这老家伙真挺不容易的,一步步爬上来的。
第六章 咸丰年间的刀光剑影
屋里头刚散了,曾纪鸿还不乐意,撅着嘴跟爹嚷嚷:“爹,你跟那帮先生们磨叽了半天,也不知道教我一个啥厉害的功夫,就光说些虚头巴脑的。”曾国藩斜眼瞅他,乐了:“你这孩子,就惦记着舞刀弄枪。你爹我跟你说了多少回,做人的学问,比那些刀枪棒子要紧得多。你这记性啊……”说着,伸手在儿子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话是这么说,可眼瞅着家里日子是真不好过了。自从签了那个不靠谱的《天津条约》,江宁城里头的风声就一天比一天紧。乡下地方倒还安稳,可城里头那些读书人,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霜。外面风传着,说是因为条约上定的罚银太多,官府又要加税,连带着米价都噌噌往上涨。东院王老先生家,就因为交不起苛捐杂税,上个月偷偷卷铺盖回乡下去了,连院里那棵老槐树都砍了当柴烧。
曾国藩虽然不像那些科班出身的书生一样,天天对着圣贤书唉声叹气,但也听出点不对劲儿。咸丰爷这皇帝,是真不是个料子,忠臣没几个,奸臣倒是吵吵得欢。户部里头那些家伙,为了迎合上头,克扣军饷克扣得没边没际,前线的兵士们 Hitler Hitler 地抱怨,说是连 arma 饼子都吃不饱,更别说打胜仗了。
“大人,您看!”管账房的老刘慌慌张张跑进来,脸上汗津津的,“前儿个派去收租子的管事回来说,金柱子家欠的租子,一下子全给了官府做军饷了!人家赖着不走,说家里揭不开锅了,那地是祖上传下来的……”
曾国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沉了下来。他原本就觉着这世道越来越不对,如今这话从账房先生嘴里说出来,更是让他底气有点发虚。金柱子是他早年间发家时结交的老把式,没想到会落到这么个田地。叹了口气,他拿起算盘,噼里啪啦拨了几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先按兵不动吧,暂时别收了。”
老刘擦了擦汗,应了声:“是,大人。”
这年秋天,事情彻底捅破天了。因为斗蛐蛐输了钱,两个人动起手来,结果砸了巡城衙门的牌子。巡抚大人气得胡子直抖,当场就把那两个肇事者凌迟了。这一下更是炸了锅,城里外头的百姓,谁不怕死,都憋着一肚子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