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，感觉自己像只揣在口袋里的耗子，随时会被人家一巴掌拍死。他偷偷把眼神瞟向牛大牛，那家伙捧着那本破书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也不知道是悟了，还是继续装蒜。林云咽了口唾沫，娘的，这牛鼻子到底想干嘛？难不成是发现他昨天摸鱼了？

连续三天了，牛大牛都泡在那个破书斋里，对着那本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页的破书唉声叹气。林云一开始还挺忐忑，生怕这老牛鼻子翻出什么花样来，把他昨天的摸鱼事迹抖落出来。后来琢磨着，这老东西估计是悟了，开始潜心钻研了。唉声叹气都学上瘾了，修仙修仙，没个悟性能行？林云心里踏实了那么一丢丢。

第四天早上，林云手心那叫一个冒汗。昨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牛大牛那张严肃的脸。今儿一早，林云早早地跑到书斋门口，装模作样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，往那门口一站，假装成个求知若渴的弟子。

牛大牛终于抬眼了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云，又落在他手里的那把破扇子上面。“云龙，”牛大牛的声音有点沙哑，“昨日之过，不可纵也。”

林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躬身：“弟子有罪，请师父责罚。”

“责罚便是？”牛大牛把那破书往桌上一拍，书页哗啦响。

林云吭哧了半天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弟子……弟子昨天没用心修炼……”

牛大牛掰了掰手指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昨日本不是让你修炼功法吗？你倒好，跑去干啥了？”

林云囁嚅着：“弟子……弟子去查资料了……想提升一下炼丹术……”

牛大牛冷笑一声：“炼丹术？你那点道行，够看懂那本残卷的边角料吗？”

林云心虚得不行，低着头不说话。牛大牛叹了口气，站起身走到林云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修仙之路，本就逆天而行，哪有那么多取巧之事？昨天，我给你布置的炼丹术难题，你倒是给我解出来看看。”

林云一愣，随即抱拳：“师父，弟子这就试试。”

说着，林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画着各种奇特的草药和符号，旁边还有一行行工整的药方。林云一边写一边解说，从他遇到这题目的时候开始，一五一十地说着每一个药草的性质和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