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声，文件夹砸在桌上，力道不小，我手里的水杯跟着晃了晃，差点没拿稳。我眯眼瞥了眼对面坐着的那张脸，张经理那张老掉牙的扑克脸，今天算是绷得比平时还紧。

“王雪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，但眼神却瞟向文件夹的封皮，像是在嫌弃那上面的字眼。

“张经理，我这是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！”他猛地一挥手，打断我的话，手指指得我发毛，“我不看，你给我放这儿。”

文件夹就在桌面上，封皮上印着“媒体公关方案”，旁边还有我的名字。本来是打算等会儿再给他的，谁知道他今天突然查岗。接下来的时间有点尴尬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，还有他偶尔叹气的声音。

“王雪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？”他终于开口，语气缓和了点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像是在审犯人。

“张经理，我没有。”我老实回答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他这是怀疑我了？还是单纯看我不顺眼？

“我不管你有没有，但你这个方案……”他指了指文件夹，“理想化得有点过分，根本无法落地执行。”

我愣住了，这和我设计的方案有什么关系？难道是他觉得我不够优秀？还是……他在敲打我？

“张经理，您觉得哪里不合理，您指出来，我改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有点慌。

他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：“你知道公司为什么找你负责这个项目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心里却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
“因为你手握‘许家’，而许家……最近有些麻烦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几分神秘。

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脸上有些发热，这算什么？威胁？还是提醒？

“张经理，许家和我没什么关系，他们给我钱，让我推广他们的产品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许家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许家最近可是出了大事，那个许忘川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我没听清，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什么。上个月，我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，对方说有我想要的资料，条件是让我帮许忘川一个忙。我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没想到，今天张经理会提到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