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第三次把那叠文件拍在桌上时，林凡才慢悠悠地合上手里的模型册。他啧了口唾沫，盯着主任那张因为没睡醒而微微发红的脸，“我说老王，天天催我填这破表，有这功夫不如去楼下搓两把，准比你在这儿骂人解气。”

主任王建国揉了揉太阳穴，指了指林凡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才，能跟那些艺术家谈笑风生就不一样了？咱们这是设计院，不是美院！图纸上的线条得严谨，标注的字得工整，懂不懂？”

林凡抄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圈，用词儿特别欠揍，“懂。那您是设计院的院长，您说了算。我这图，您说了算，还是我自己说了算？”

王建国脸色更黑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凡！这项目是重点工程，上面盯着呢！每一个零件都得按标准来，你画些花里胡哨的想给设计师长脸是吧？我告诉你，长脸也没用，出问题第一个抓的就是你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笔往桌上一扔，“王主任，您这话说得轻巧。您见过几个晚上加班到三点的工程师？我画完这图，明天一早给您送去，保证比你亲手画的标准还高。您要是觉得不咋地，大不了让那些艺术家来改，反正他们有那个本事。”

王建国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掰着手指头数落，“你你你……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！要不是看你在新项目上露了次脸，我早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，但还是捏紧了拳头。

林凡没理他，反而从兜里掏出个银色的徽章，往桌上一放，“王主任，有正事跟您汇报。那个神秘老头给我的，说让我拿着这事随时找我。他给了我个系统，这玩意儿能让我手下的精灵打怪升级，爆出来的装备还能加点强化。”

王建国凑过去一看，小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精灵？林凡，你是不是跟你那些朋友瞎混了？现在市面上哪来的精灵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这您就不懂了。我那个系统里可不止精灵，还有龙、机械傀儡、甚至还有一些……嗯，逆天的存在。他说这玩意儿是异世界的钥匙，等攒够了积分，就能让我去那边闯荡。”

王建国拍了拍脑门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