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咱们种地，得讲个章法。"李香香系着沾了泥点的蓝布裙，蹲在田埂上指点着，嘴里哼哧哼哧地忙活着。我看着她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
这姑娘就是犟。前几日不是教我犁地吗？我那将军府里使唤牛马的手艺，让她教着教着，差点把我的虎口给废了。现在倒好，她倒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地盘，跟我这府里的管事似的。

"水要匀，粪要足，太阳日头晒得狠，得及时浇。"她头也不抬，手却不停，示范着肥料该怎么匀勻在犁沟里。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，照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上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，看着就利索。

我叹了口气，走到她旁边蹲下，也学着她的样子铲了几下。这活儿可不简单，刚娶进门几天，我的手背就磨出了几道血痕。李香香看我笨手笨脚的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，但没说什么，又埋头干活去了。

"你说，咱们这是在做什么？"我难得地没接着 Command her，自顾自地问。这日子，除了伺候她，就是学着这些农活，还真有点不知道干啥好。

她难得地停下，擦了擦额角的汗，看着我，眼神有点亮："种包子啊。"

我愣了一下："种包子？"

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扶着腰直起身："傻成亲了？不是让你种粮食，是让你种地，种庄稼。咱们吃得饱，才能养娃啊。"她指着田里刚出土的嫩苗，"你看这些，都是咱们的宝贝，秋天收下来，就是你的包子馅儿。"

我哭笑不得，这姑娘脑回路清奇是真的。"所以，你让我种地，是让我做包子师傅？"我试着逗她，"还是说，将军府的包子不够吃，需要开辟新田产？"

她脸微微一红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"什么包子馅儿！是粮食！地里的粮食！你当种地跟摆弄那些点心一个样？"她顿了顿，又抚平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人虽然笨了点，但人还行。就是……不该偷懒。"

我心中一动，问道："怎么个行法？"

她想了想，比划着："比如现在，你这手法不对，铲下去费劲，还伤苗。像这样，用脚蹬稳，腰弯下来，劲儿用在脚上，省力。你看我这样，行不？"

她站起身，又示范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