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身上火辣辣的疼，尤其是屁股，简直像是坐了过山车，还在原地反复颠簸了几百回合。
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咬了咬牙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
“哎哟！”却因用力过猛，眼前一黑，又栽了回去。

这具身体好轻，好软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……土腥味？林凡嫌弃地皱了皱眉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灵气充裕的飞升通道里，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？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再次尝试坐起。

这次他准备充分，缓缓发力，总算是勉强支起了上半身。环顾四周，入眼是粗布麻衣，土炕，还有……简陋得可怜的木架和陶罐？这哪是什么飞升大佬该有的居所，这分明是……穷鬼住的！

林凡猛地坐直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让他脑袋发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瘦得能看见骨头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。这不是他的手！他记得自己的手是修炼多年，隐隐有淡淡光泽的！

“完了……”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，像是一股洪水，瞬间冲垮了原有的认知。

“林凡……对，我是林凡，一个住在青牛镇的凡人……”

“爹娘早逝，我靠着山脚下几亩薄田过活……”

“最近欠了山里的虎大王不少粮食，月底就要去还钱了……”

“唉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

记忆碎片快速闪过，林凡只觉得头痛欲裂，但同时又多了一些信息。

修仙？飞升？雷劈？这些全是他原本的记忆！而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只是一个普通的、差点被虎大王抓去当开胃菜的穷农户。

修为没了，金手指也没了，还背了一身债？林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堂堂一个修炼者，渡劫失败就算了，居然落得如此境地，还成了个凡人农户？

“尼玛！”林凡忍不住低骂了一句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好歹，他还活着，虽然变成了这副窝囊样。总比直接魂飞魄散强。

“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林凡喃喃自语。

记忆的主人似乎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名叫王大胆。这名字一听就透着一股子土味，跟林凡那 cool 字号的气质完全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