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直往脖子里钻，李九张把夹克领口又往上拉了拉。手里那烟灰缸沉甸甸的，玻璃瓶壁上沾着不少油渍，像是以前有人在这儿聚众吞云吐雾。他随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脚尖不偏不倚踩上去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夜里传出老远。“操他妈的。”

这烟头味道不对劲。李九张皱了皱眉。 usual的烟鬼不会抽这种玩意儿。他蹲下去捡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种……符咒？他皱起眉头，这不对啊。他认识公司里的人，谁他妈会玩这东西？

“张哥，这么晚了还没走？”一个略显单薄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
李九张猛地回头，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，他看清了来人。是隔壁部门的胖子王八，平时就爱在办公室蹭烟喝，此刻正搓着手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。

“哟，王八，忙活完了？”李九张的声音冷了下来，把烟头往旁边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玻璃渣硌得生疼。

“没……没忙，看张哥您还没走，过来看看您需要帮忙吗？”王八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李九张的眼睛。

李九张没理会他，转身往回走。王八赶紧跟上，一边走一边嘀咕：“这大半夜的，张哥你怎么还在这儿……难道是……”

李九张没回头，心里却起了嘀咕。王八也认识那几个同事，可他刚才的反应不对劲啊。像是在紧张，又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李九张越想越不对劲。今天下午，他好像看到王八鬼鬼祟祟往会议室走，那动作……诡异得很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

“张哥……”王八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您是不是觉得我……我没做好？我保证，我以后一定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李九张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盯着王八。

王八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张哥我错了。”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李九张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咬牙切齿，“把话说明白点，谁让你来这儿的？”

王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李九张冷笑一声，向前走了两步：“看来，我误会你了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在王八脸上扫来扫去，“你惹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