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，屏幕上那行红色的“系统绑定失败”五个字简直要刺进他眼睛里了。他盯着看了三遍，才后知后觉发现那玩意儿不是他昨天刚买的手机贴膜印上去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旁边电脑桌上泡面桶拍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顶几根倔强的黑发立刻以一个极其不和谐的角度炸了起来。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招聘软件的界面，看得林凡眼花。今天是投简历的第五天，结果是石沉大海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盯着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拒绝信息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他反手把电脑盖子一顿猛砸，“操他妈的，老子大学不是学的计算机吗？现在岂不是连个打字员都找不到？”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起步子，行李箱被他踢到了墙角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。

电脑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皱着眉看去，发现在一堆拒绝信息里，居然多了一条孤零零的“面试通知”。他差点没把电脑当场砸了，手指在屏幕上搓了半天才点开。一行加粗的“XX公司技术部面试”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
“老子的手速有问题？”林凡盯着那个面试地址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记得明明是昨天下午投的，怎么今天就……难道是眼花了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到角落里一行小小的备注：“收到回复，请于明天上午9点抵达XX大厦，面试官：张涛。”

“张涛？不认识，但听着挺吓人。”林凡嘀咕着把鼠标点开导航软件。手机屏幕亮起，地图上三条红色的线分别标着“家”，“XX公司”和“加油站”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
“既然来了，总得吃顿好的。”林凡把手机塞进口袋，顺手抄起钥匙就往外走。路过便利店时，他顺手买了一桶关东煮和一瓶冰红茶。刚走出便利店，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
林凡下意识抬头看去，只见一辆失控的电动车在马路对面摔了个“belly-flop”，电动车主人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刚买的水果。林凡摸了摸鼻子，掏出手机准备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