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高考考场最后一排，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后排桌子，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。

“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小时四十分，建议去看眼科。”

旁边座位传来同学小声嘀咕的声音，林凡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，根本睁不开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，历史年代、物理公式、数学三角函数，还有昨天晚上没追完的短视频，像洗脑神曲一样嗡嗡转。

他今年十八岁，高考睡大觉不是第一次了，但对手venue考试这么重要的场合，睡成这样还是头一遭。

林凡自认是个人物，纯纯的废柴，成绩吊车尾的那种，走在教室里都得低头，生怕被人叫住问问题。班主任说过，他这脑子是装的智商，不是装的智慧，这话像根刺，扎得林凡心里难受，却也让他憋着一股劲儿，非得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。

高考前夜，林凡失眠了，翻来覆去想了一宿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通了，干嘛非要把自己逼成学渣，当个废物挺好，至少不用费劲。

这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开了闸的洪水，冲垮了他的理智。白天，等到教室里安静下来，周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高考上时，林凡开始履行他的计划。

他假装揉眼睛，揉着揉着就眯缝起来了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，最后怎么也撑不住了，脑袋“噗”一声砸在桌子上，直接进梦乡。

梦里，林凡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废柴，但这次他没认命，梦里有个人告诉他，资质差怕什么，只要找对方法，照样能逆天改命。

“方法就是……”那个人说话模模糊糊的，像是隔着一层雾，“把别人也变成你的脑子。”

林凡醒来时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，浑身冷汗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是做梦。

离考试结束还有两小时十五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答题。他发现，自己竟然能写得下笔，而且思路比平时清晰多了。他没管什么公式定理，直接把脑子里昨天刷短视频学来的花里胡哨的知识点套上去，居然还能蒙对几个选择题。

剩下的时间，林凡一边吐槽自己脑子好使，一边认真地答题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，但他知道，他今天不会再当废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