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张伟这一推，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，迷迷瞪瞪地看向他：“就……写作业啊。”

“写什么作业？明天的卷子啊你！”张伟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的， sonst（否则）又要拖后腿。”这家伙，说话贼冲，但关键时刻仗义，林凡还挺习惯。

“哦哦，马上。”林凡应着，手刚摸到语文练习册，脑子又是一阵嗡嗡的。昨晚为了赶一个破 zavod（任务），熬到半夜，现在显然是有点透支了。他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，结果一行字飘到眼前，他盯着看了三秒，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

“林凡， Literary analysis（文学分析）題怎么写的？借我看看。”前排的语文课代表李静推了林凡一下，把一张纸塞过来。

林凡下意识就要推回去：“我……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就死抄啊！”李静有点不耐烦，“就抄的张伟的嘛，他那么mounted（装模作样）的人还会？”

林凡看着她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张伟……会？”他不确定，张伟平时上课也跟个傻子似的，除非……

“废话！”李静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，“快点，要交卷了，你磨蹭什么？”

林凡最怕写这些需要灵感的题目了，现在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。他胡乱抓过张伟的卷子，没看几眼就抄到自己本子上，心里还嘀咕：“这家伙……好像真的会？”

抄完，林凡把卷子往桌上一扔，感觉脑子更空了。这时候教室门被推开了，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进来。

王老师四十出头，戴一副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文静，但眼神挺锐利。她手里拿着一沓卷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好了同学们，安静一下，该交卷子了。林凡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像被点了名字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手里的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
李静赶紧捡起来帮他捡：“老师，他马上交。”

王老师没理会李静，目光冷冷地看着林凡：“你看看你这卷子，作文呢？还有几个选择题都没填！”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
“忘了？”王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林凡心上，“林凡，从今天起，你的座位调到最后排，直到你给我弄明白，你是怎么到高中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