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刚抓起来的笔“啪嗒”掉地上，滚得老远。他低头捡，眼皮子却像灌了铅似的直打架。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，照得人睁不开眼，可他明明复习了半天，脑子里却还是一团浆糊。

“写什么写啊，烦不烦！”同桌王胖子推了他胳膊一把，“都快下课了，你磨蹭磨蹭到什么时候去？”

林凡迷迷糊糊抬头，差点没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：“下课？什么下课？”

“废话！”王胖子被他气得够呛，“不是明天要期末考嘛？你复习了半天，一根笔都没动，打算跟卷子玩捉迷藏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。他翻开书包，里面果然空空如也，只有半截铅笔和一堆揉皱的废纸。他昨天晚上确实熬夜看小说，没工夫复习。

那会儿他手机放桌上，不小心点到学习软件上。本来想点开看两眼，结果一不小心点开了某大神最新小说，他一看就入迷，忘了时间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天都快亮了。

林凡脸一红，撒了个谎：“我……我忘带书了。”

王胖子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少来这套！赶紧的，再拖后腿，这次你爸妈也别想让你回家。”

林凡咬咬牙，从书包里掏出那半截铅笔，坐到桌前。可他的心思根本没在卷子上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看小说的情节，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
“魔道祖师……嗤……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手里的铅笔在卷子上戳戳点点。

“林凡！”张伟的声音猛地响起，吓了林凡一跳，“写了多久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写了十分钟。”林凡心虚地说，眼睛瞟了一眼窗外。

张伟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林凡也不敢再分心，拿起铅笔就写。可他的笔太快了，一个字都没看清就划过去。等到他发现时，整张卷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。

林凡急得满头大汗，想擦又擦不掉。他越急越写不好，最后干脆停笔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张伟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小子，还想不想过了？”

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到张伟脸色铁青，吓得他立马坐直身子：“想，当然想，我这就写。”

“行了，”张伟叹了口气，“赶紧的，再睡就真的要被开除回家了。”

林凡这才拿起铅笔，一笔一划地写起来。可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给卷子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