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 indirect pull 的手心全是汗。被子裂了道口子，像张着血盆大口，冷风嗖嗖往里钻。这婚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，现在尝到甜头了？呵，做梦。

手机屏光一闪，弹出条微信消息。“在哪儿？”林默。我手指在屏幕上磨了磨，最后点开语音通话。

“我……我在家。”声音干得像撒了盐。 “嗯，查到酒店和机场都有你的消费记录。”林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，但那几个字像根针，扎得我心里一痒。 “我……我那天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却虚得慌。那晚我确实喝多了，稀里糊涂跟着他回去了。可我宁愿喝死，也不能让他误会。 “呵，女人。”不等我解释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冷汗把后背浸得湿一片。男人今天又去公司了，大概是算账去了。这婚是结了，可心里的窟窿怎么也填不满。想起昨晚林默那副算总账的模样，我嘴角抽了抽。亏得我还以为他有多爱林薇，原来人家眼里只有钱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消息。 “怎么了？”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那晚确实……确实有点过分，要是被人当成笑话就丢死了。 “怎么怎么了？一句‘怎么了’问得我 الآن 都要急死了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，显然是听到了我的犹豫。 “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是不是很丢人……” “丢人？”男人轻笑，“怎么够丢人的？要丢也是你丢不起了。” 我心头一跳，赶紧解释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怕他误会……” “误会什么？”男人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些，“误会你喜欢林薇？” 我慌忙点头：“对！我就是怕他以为我……我不是那么绝情的人。”心里却嘀咕，我至于吗？还不是为了这婚事能圆滑点。 “林默是哪种人，我还不知道？”男人淡淡道，“你若真冷血，他敢算账？” 我沉默了。男人说得对，林默那种人，确实不会和太冷的人计较。 手机静音了，我盯着这条语音看了好久。男人的声音很好听，像裹了糖的蜂蜜，可我怎么也尝不出甜味。他那句“怎么够丢人的”，反而让我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