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，脸都快被气紫了。她妈林如花那张脸，此刻跟锅底似的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。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林如花气得拍桌，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，“现在不是让你装可怜的时候！你爸那点死工资，够你塞牙缝的？开学了学费住宿费，还有买书买文具，哪样不要钱？你倒好，穿得像个乞丐，像什么话！”

林晓月攥紧了衬衫，指节发白。她重生回来，就看见老妈对着她破口大骂。前世的她，太能忍了，结果被继母一家欺负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闹到开学，连学费都交不起，最后只能去打工，结果还被继妹害得身受重伤，死得很惨。

这一世，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！

林晓月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妈，我知道您是为我好，但我……”

“好？”林如花打断她，眼睛里全是鄙夷，“你除了会哭，还会什么好？现在老实交代，那钱你拿去干什么了？！”

林晓月咬了咬嘴唇，突然抬头：“妈，您是不是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很丢人？”

林如花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丢人？你本来就这样，穿得再好能改变什么？赶紧给我换掉，去买件新的！”

“不用，”林晓月摇摇头，眼神突然变得坚定，“这件衣服我穿着正好，挺舒服的。而且，我钱我都花掉了，哪还有钱买新衣服？”

林如花一听，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还有脸说！你爸给你那点钱，你就大手大脚地花？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多困难吗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，”林晓月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但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了。我要去上学，要考大学，要改变命运……”

“改变命运？”林如花冷笑一声，“你那么笨，能改变什么？还不如 đaịg diei (卖身)呢！”

林晓月听完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她跑到厨房，拿起刀就往手腕上划。

“晓月！”林如花吓了一大跳，赶紧冲过去。

“妈，您怎么又生气了？”林晓月哭着问，“我就是想好好读书，您为什么就不支持我？”

林如花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，心都要碎了。她一把抱住林晓月，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来：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错了，是我太严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