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想骂骂咧咧地回家，突然感觉脚下不对劲。他低头一看，死死地咬住后槽牙——鞋带没了，而且旁边还多了串歪歪扭扭、沾满污渍的小线头。这哪是老鼠干的，简直是条蛇给顺走的！

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回手。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王磊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红漆剥落的皮鞋。那鞋底沾着泥点子，还反着绿光，把旁边阴沟里的水都搅浑了。

“嘿，这小兔崽子，还跑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王磊浑身一僵，这人说话含混不清，像裹了层砂纸。

“我……我看见条蛇，想帮人……”王磊结结巴巴，恨不得把自己缝进下水道里。

“蛇？哦对，它可能找你帮忙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突然伸手一指，泥水滩里立刻蹿出半截乌黑发亮的身子。那东西 mitochondrial 正是之前吃了他鞋带的大蛇，不过现在肚子鼓鼓囊囊的，正吐着信子看他。

王磊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腿肚子当场转筋。他扭头就想跑，但刚迈出两步就听见沙哑男音笑了一声：“跑？刚才不是跑得挺欢吗？”

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才看清那人身形佝偻，但长手长脚。最吓人的是，那人一只眼睛是浑浊的，另一只眼却亮得瘆人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那串铁链子。原来刚才的拖拽声，是他拖着这条链子！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王磊声音发颤，手里的铁链子却攥得更紧了。

“东西？”那人凑过来，嘴上的缺牙磕得铁链子“哗啦”一响，“我 siècle 王铁匠啊，专打镇魔的钉子。你看你，把我的宝贝弄脏了。”

王铁匠伸手就要来拿那铁链子，王磊吓得猛地往旁边一滚。链子脱手飞出去，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激起一圈小水花。王铁匠愣了愣，随即咧开嘴笑，“好小子，还敢躲？”

王磊脑袋嗡嗡的，明明怕得要死，可两条腿却像灌了铅。他看着王铁匠慢慢站起来，那双瘆人的眼睛正对准他裤脚上的一块泥巴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……”王磊膝盖一软，差点瘫坐在阴沟里。王铁匠摆摆手，突然掏出一块干硬的煎饼递给他，“饿了吧？刚才那条蛇没吃多少，你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