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手，站在医院门口，搓着冻得通红的耳朵。初春的天气，本该是暖和的，可这鬼地方的天，就跟娘们儿脸一样，说变就变。这不，昨天还是艳阳高照，今天就冻得他鼻涕直流。他刚从医院里出来，手里攥着两张诊断书。

一张是他的，化验单，指标一切正常，就是有点小感冒，医生不给开药，说多喝热水。另一张是那个叫张婷婷的女护士的，验孕棒，两条杠，挺清晰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我他妈什么时候让她怀孕了？

他记得昨天去医院，是帮他表姐做人情，陪她做个体检。排队的时候，他就注意到这个护士，穿一身白大褂，扎着马尾，挺精神的。后来表姐抽血，喊她帮忙，他顺路也跟着去了趟抽血室。就这事儿，现在闹出人命来了？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他算什么玩意儿，就这条件，还想当个种马，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冻得都快僵硬了，想起口袋里那张银行卡，余额不多，只有五千块。这钱得留着，下个月房租、水电、网费，哪样不要钱？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回家。刚走到公交车站，就看到一个挺漂亮的姑娘，站在公交站台旁，冻得瑟瑟发抖。那姑娘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，长得挺有气质，就是太单薄了，看起来像个没吃饱饭的学生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他妈是哪里来的美女？他走过去，问道：“姑娘，怎么一个人站这儿，不冷吗？”

那姑娘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说道：“我等公交，这鬼天气，真是受不了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送你回家吧，我刚好要去那边。”

那姑娘看了林凡一眼，说道：“好啊。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那姑娘手里还抱着个保温杯，里面应该是热乎的。他心里又骂了一句，这年头，美女都这么可怜吗？

他们坐上了公交车，一问才知道，那姑娘叫李雪，是市人民医院的实习医生，今天第一天上班，就被分配到急诊室。这鬼天气，她一个姑娘家家的，一个人真够呛。

林凡听了，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表姐，也是一名护士，每天工作挺辛苦的。他问道：“小雪，你呢？实习多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