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简介:家里半夜老有奇怪声音,还总给我塞破布条儿。我寻思着不得劲儿,结果半夜摸黑上厕所,墙角蹲着个白衣飘飘的男的,贼俊但看我的眼神别扭。他凑过来:"老婆,该生了。"我吓一激灵:"你谁啊?"他挑眉:"合法丈夫。
第一章 半夜敲门声
半夜,又来了。
那声音脆生生的,像指甲刮玻璃,一下一下,拖得老长。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,试图把意识摁下去。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我睁开眼,月光斜斜地溜进卧室,照亮了天花板上的裂纹。墙纸有点花,估计前房主没打理好。
声音还在响,这次好像不止一个了,杂乱的,又像是刻意压低的哼唧。
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披上外套。客厅黑漆漆的,电视柜底下堆着些旧纸箱,窗帘严严实实地挡着外面的天,啥也看不见。但那声音……好像是从卧室传来的。
我猫着腰溜到门边,透过猫眼往外面瞅。楼道灯坏了好几年了,这一片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啥也没有。就是那声音,断断续续的,在客厅和卧室门口徘徊。
我心里毛毛的,伸手摸到玄关的鞋柜旁边,那里放着一把折叠凳。我抄起来,咔哒一声推开,轻轻抵在门后。
然后我侧耳听了听。
声音没了。
死寂。
我按着心口,喘了两口气。估计是老鼠吧。这老小区老房子,老鼠多得出奇。上次我还看见两只大的在我对面邻居门口窜来窜去。
我正准备回屋,腿肚子突然发软。
不对劲。
我最近老是做同一个梦,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古古怪怪的地方,四面白墙,中间摆着一张红木床。有人站在床边,穿着一身白衣,看不清脸,就那么看着她,哼着不成调的歌。
声音……好像就是梦里的那个调子。
我咽了口唾沫,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我缩回头,把门又关上点,没锁,但比刚才靠得更近了。
屋子里很安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我慢慢把折叠凳往回拉,拉都拉不动。抵在门后的手,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硬的。
不是凳腿。
我僵在原地。
突然,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
我猛地回头,眼角余光瞥见墙角蹲着个男的。
一身白衣服,像张白色的床单裹在身上,袖口和裤脚都挽着,露出手腕脚踝,黑漆漆的,看不清是瘦是胖。
他背对着我,头发很长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小片颧骨,轮廓很好看,但感觉冷冰冰的。
可这房间明明就我自己住。
我吓得差点叫出声,连滚带爬往床底下钻。
钻进去之后,我缩成一团发抖,连呼吸都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