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了。

我顶着黑眼圈，在床上翻了个身，脑子里嗡嗡响得像是有一千只苍蝇在吵。这鬼地方，半夜老有东西在我耳边吱哇乱叫，听得我心慌。前两天我以为是老鼠，开着夜灯找过去，什么都没有，就只有墙角那堆旧衣服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像是堆了个小坟包。

这声音，黏糊糊的，又带着点指甲刮玻璃的刺耳，听得我头皮发麻。我寻思着，不对劲，这哪儿是老鼠叫啊？倒像是……像是人在哭？

越想越瘆得慌，我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，准备亮灯拍个视频，或者给爸妈打电话求救。照明就打手电筒吧，万一真是条蛇呢，摄像头一开，整条蛇都吓跑了。

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，手电筒光柱一晃，果然，墙角蹲着个人。白衣飘飘的，头发黑漆漆的，脸在阴影里看不清。但那身形……啧，是真俊。可惜啊，这年头长得帅的，哪个不是变态？

我心里嘀咕着，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搞什么飞机，装神弄鬼吓唬人？正想吼两句，那白衣男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"老婆，该生了。"

我吓一激灵，差点没把刚要喊出来的粗口给吞回去。老婆？我愣在原地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我这是在哪儿？谁是我老婆？我什么时候结的婚？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那白衣男看我一脸懵逼，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。他慢慢站直了身体，我借着微弱的月光，勉强看清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像是被人用刀划过。

"合法丈夫。"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合法丈夫？合他个鬼法！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问："你谁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鬼话连篇！"

白衣男没回答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手里突然多了一张纸，塞到我手里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我一看，那是一张皱巴巴的东西，上面还有血迹。

我打了个激灵："这是什么玩意儿？"

"破布条儿，给你的。孩子快生了，别磨叽。"他声音冷冰冰的。

破布条儿？孩子快生了？我彻底傻眼了。我这是哪条道？难不成我走投无路，被这变态强上了？